然叫住我,问我扇子真的被齐爷爷拿走了?
我指天发誓,说真的被拿走了。
他若有所思的点头,跟我说没事,让我好好等着,他再给我找个武器。
我连忙摇头,“不用,不用,我现在用普通的木剑也挺厉害。”
他却说不让我管,武器的事情他一定能给我解决。
我沉默片刻,是在不忍心打击他一片慈爱之心,没再说啥,进了屋里。
天知道,我有多不想要,现在我算是明白了,厉害的武器都是传下来的,谁知道里面封印着啥。
就像是那扇子,用着威风,可这独然真人真是害苦了我,而且弄了半天居然是他把炼化道鬼的法子给了首领,这不是作孽么?
还是我自己想法子做一个吧,虽然没有那些厉害,但好歹用着放心。
我躺在床上,怔怔的看着房顶,也不知道韩正寰现在咋样了,我从里面一出来,他就离开,连个正经的道别都没有。
我捂着心口,突然眼前一亮,他不能来找我,我可以去找他呀。
我们两个可是正经结过阴婚的,魂魄相连,通过结阴阵,我肯定能找到他。
想到这里,我再也躺不下去,把东西找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