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怔,扭头看向红英,后者脸色一白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老太太叹息一声,道:“罢了,欠下的债总归要还,我们这一脉是被本家驱赶出来的,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回去过,我只知在本家如今躲到了北方。”
我皱眉看着她,总觉得她这是耍赖,就不想跟我们说她们本家在啥地方。
北方这么大,根本没法找。
韩正寰深深的看她一眼,也没跟她深究,抱着我转身离开。
等到走出小木屋,我不满的说:“她明明知道,就是不想说。”
“放心,我总有办法让她求着我说。”他眼中闪过狠色。
我看了莫名的心凉,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,把头埋在他怀里。
“咱门现在去啥地方?”我问他,我现在都能想象到组织的乱象,首领死了,还是死在我们手里,怕是杜红光和陆长风以后的日子不好过。
他想了想,道:“回县城,有些事情我总得确定一下。”
“例如”我说。
他接道:“例如你们这个首领到底是怎么回事,例如独然真人。”
我想了想,或许可行,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,或许他们根本想不道我跟韩正寰还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