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你吓到他。”
他哼了一声,捏着我的下巴,低头亲上来。
我抱着他的腰,在他的后背轻挠着。
在我吻得最投入的时候,他突然松开我,目光灼灼,“丫头。哄我。”
死老鬼,居然学会矫情了。
我舔舔嘴唇,呵气说:“老鬼,不生气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他眼睛越来越亮,面上还是一派清冷。
我心一横,直接扑到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“你还生气不?”
“生气。”
他说完,我马上亲上他,撕扯着他的衣服。
他终于笑了,拖着我的屁股,把我抵在墙上,一边说很生气,一边对我脱我衣服。
于是,为了让某人消气,我被摁在墙上
最要命的是,中间我还听见隔壁房间尴尬的咳嗽声。
第二天,我和韩正寰从房间里出来时,正好碰上隔壁住的小姑娘,一看见我们,小姑娘满脸通红,低头疾走。
我叹气说:“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。”
某人淡淡地说:“又没看见。”
我握拳。“你不觉得光听声音,更让人浮想联翩么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