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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进来吗?”他说。
“能。”我内心极度无语,他这是以为我们在里面干啥呢,还要问问能进来不。
他这才掀开门帘进来,拿着手机说:“刚刚你姥爷发短信来,说首领退位让贤了。”
我忙着坐起来,“首领出事了?”
可是说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,退位让贤,这么说的话,首领应该还活着呀。
果然,杜衡摇头,说:“首领没事,只是他说自己年纪大了,力不从心,所以把组织交给他的徒弟。”
“齐阳?”我差点从床上跳下去,不会这么吓人吧。
杜衡纳闷的看着我,“你想哪儿去了,齐阳怎么会是首领的徒弟,在我的印象中首领从来没收过徒弟,这次居然凭空冒出个徒弟来。”
不是齐阳。
我坐在床上,感觉最近脑子跟不上。
韩正寰沉默的坐在一边。突然问:“那徒弟多大?”
“没说,现在组织里的人还没见过这徒弟,不过有传言说让徒弟管理组织就是个说辞,真正掌握大权的还是潘岩和赵家。”杜衡说。
我暗暗摇头,未必,从那天潘岩和小瑜的对话中,能很明显的看出来,潘岩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