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穿的很正式,一起进来。
我看着一位位被扶着走进来的老人,暗暗摇头,他们真的像是以卵击石。
如果这些老人有权有钱,又怎么会被排挤。
我想了想,还是想跟杜衡说这件事,却被韩正寰拉住,他对我摇头,“你去说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这要是真的撞到枪口上,这些老人不就遭殃了?”我说。
他说:“你所想的,杜衡他们不会想不到,但他们还愿意一试,就说明他们如今已经被逼到死角,不主动出击,只能被排挤出组织,他们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”
我郁闷的靠着韩正寰。
突然,他身体一僵,低声跟我说:“我感觉到我的身体,你在这里盯着,我去看看。”
我点头。
韩正寰这一去,离开很久,直到仪式开始他还是没回来。
到了开始的时候。首领和他的徒弟都没露面,反而是潘岩面无表情的进来,站到台子上。
“首领知道各位今天来的目的,他甚是伤心,没想到这么多一起奋斗的老友竟然反对他,所以他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不来了,不忍心当面撕破脸。”潘岩朗声道,感情甚是饱满。
在场的老人们都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