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跑。
半路,还能廷加潘岩的愤怒的吼声,“陆冉勾结韩正寰谋杀首领,实在太恶毒,此仇我等一定要报。”
我无语望天,现在才明白那人为啥没杀我。
这是要留着我当靶子。
布下这陷阱的,是潘岩吗?
我和韩正寰跑到后院的狗洞旁边,齐林已经到了。
我们三个顾不上细说,忙着离开。找到杜衡事先给我们准备的汽车,连夜出县城。
路上,我把这些事情跟齐林说了,她惊讶不已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盗取韩正寰的身体,还控制住着他的身体打了你一顿,然后又把首领的死栽到你身上?”
我挠挠头,“也不能完全这么说,可能首领是真的死在我们手上。
韩正寰车开的飞快,道:“可能控制我身体的人,就是姜健。”
“为什么?”齐林追问。
“交接大会时,我感觉我的身体时,姜健已经来了,但我近距离看过,姜健是由他的道鬼假扮的,而他的徒弟,身材高度跟我差不多,而且他当时捂得很严实。”韩正寰解释说。
“当时我只觉得他的徒弟有问题,没怎么管他,后来他匆匆离开,我去追的时候却被容想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