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吊着人是最让我讨厌的。
毕竟,韩正寰老这么干。
“你男人呢,他没来?”她好奇地问。
我点头,敷衍的说:“没来。”
韩正寰担心来这里会被认出来,加上他也有事,就没来。
说着话,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正在往台上走的人,出招好狠的女人。
台上已经进行到第九组第三关,二人对决,一女一男。
本以为女人会落下风,不成想这女人不光身手好,出招还狠,我瞅着这样,是要废了这男人。
齐林跟我感叹,“这女人好厉害。”
我点头,确实厉害。
最后,女人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腹,待男人倒地之后,还碾了两下,狠声道:“特么的,老娘床上怎么样,关你屁事。”
我了然,这是被调戏,生气了。
被她打趴下的男人是让人抬着下去的,听他讲话应该是个富二代,身残志坚,脸已经涨成猪肝色,但还在谩骂,扬言要找人弄死女人。
女人冷笑一声,风衣一甩,秀眉微挑,嗤笑道:“弄死我?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
女人这做法不但得到广大女同胞的认同,就连男同胞都在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