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他又给我们打了电话,说已经给我们买好回去的火车票,而且还拟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。
我听后也觉得可行,就同意了。
于是当天下午我和韩正寰奔赴县城,这次我们终于正大光明的一起坐了回车。
我靠着他的肩,不知为啥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哭什么?”他笨拙的给我擦着眼泪,问我。
我笑着说:“韩正寰,我终于感觉你现在是实实在在的了。”
他叹息一声。把我搂的更紧,说:“说好要陪你过完这一生,我定不会食言。”
我嗯了一声,抱着他,幸福极了。
“其实,就算我死了,我也不想离开你,我们一起做一对老鬼,好不好?”我说。
他脸色十分复杂,沉声道:“不行,待你寿数到了,我会亲自送你离开。”
我摇着他的胳膊,娇声道:“韩正寰,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他还是摇头,态度很坚决,“这事没商量,人活一世不过几十年,但你若留下便是生生世世的事情,届时,感情都不再是感情,而是一种折磨。”
“怎么会”我还想跟他说,他却捂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