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人奉承惯了,以前他只要看潘岩一看,潘岩便会替他去咬人。现在孤身来到这里,没人替他说话,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好半天,他才说:“你纵容你女人杀了我,还敢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我女人么?那你是做鬼做傻了么?在土楼集训的时候,是我用这裂魂刃,亲手将你解决,怎么又成了我女人动手?”他道。
我听着韩正寰跟姜健啰嗦,明白他的想法,他这是再给我洗脱罪名。
不过,仔细想想,凶手和凶手的老婆,这俩身份其实没啥大的区别。
姜健看了杨煌一眼,我估摸着他是想要杨煌帮忙,只是现在杨煌自己都动不了,别说帮他了。
看他不说话,韩正寰目光更冷,道:“堂堂组织的首领,竟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姜健突然阴沉的笑了,双目渐红,突然大吼一声,朝着韩正寰冲过去。
而韩正寰仿佛在逗弄着他玩。也不下狠手,由着他狼狈的蹦跶。
突然,一老者带着保镖队的人过来。
齐洵突然说:“不好,赶紧通知韩正寰离开。”
我一惊,“怎么了?”
“那是主办方的代表,他一出来就代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