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装着刀,是用道法开过光的刀子。
我皱眉想着,突然看见旁边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。
从那人手里把录像要来后,我蹲到角落里看。
这段视频是从医院门口开始的,我神情呆愣的走出来,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动着,眼珠子瞥向中间,弄成个斗鸡眼。
走路的双臂垂着,根本不摆动,而且迈步的时候,我双腿弯的幅度很小,很多时候都不弯。
我就以这种姿势走到马路中间,然后停住不动,脸上的抽动突然停下,面无表情的看着迎面过来的轿车。
卧槽,这是怎么回事?
我吓得差点坐到地上,我明明没有任何中招的感觉。
我现在虽然不是顶厉害的那一挂,但也是有点本事的,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中招呢?
还是毫无感觉的情况下。
现在回想起我跟着杨煌往前走的情景,后背满是冷汗。
“丫头”
我正蹲在地上,突然听见韩正寰的声音。
我忙着起来,看见韩正寰站在不远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笑着跑过去,扑到他怀里,“韩正寰,我昨天看见瘸子了。”
昨天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