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,“他变了,或者说,我从来就没认清过他。”
我心中一凛,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大事,“林子,到底是什么事?是不是他欺负你?”
她叹息着摇头,强笑着说:“小冉,如果能活着出去,我就告诉你。”
我心里越来越往下沉。
还不等我再追问,突然想起一阵哀乐。
有人要出殡?
白影在屋里朝我们喊:“赶紧进来。”
我忙着扯着齐林进屋,白影关上门,从兜里掏出来一沓符纸,门上,窗户上,甚至房顶上都不放过。
没过一会,这屋子里触目所及都是符纸。
但她还不放心,让我把我的符纸也拿出来贴上,同时掏出她的朱砂笔,开始在门板上和地板上画符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紧张。
忙玩后,她脱力般的坐到地上,外面的乐声越来越大。
白影的手不住的哆嗦,嘴唇发白,喃喃道:“他怎么会出来?”
“谁?”我问她。
她道:“鬼主。”
鬼主容想?
可是也不对,杜红光说过,世上有九大鬼主。
突然,砰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