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也没啥意思,毕竟这么蠢的事情,我和韩正寰知道就行。
只是我总感觉韩正寰似乎不相信我的解释,在他心里已经认定我是真的要来皇天。
我叹息一声,分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。
刚进皇天的时候,我想过逃跑,也实践过,结果发现我的身体可以出去,魂魄出不去。
那时我才明白,那滴血不仅打开了皇天的入口,还将我的魂魄跟皇天连在一起,想要离开,必须得有通行令牌才行,不然我就是折腾的魂飞魄散也出不去。
我暗暗咬牙,真特么霸道。
回去的路上,我问齐洵他到底跟韩正寰有什么交易,他笑而不语。
走了几步,我猛地停住,转身复杂的看着齐洵,脑海里有个荒唐的想法一闪而逝。
“齐洵,你是不是认识我爷爷?”我问他。
我突然想起他那句话:我姓齐。
他一怔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,“不认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有些冷。
这就是认识了。
看他的神情,我没再追问,现在我学会一个道理,温水煮青蛙,凡事不能急。
正想着这事,手机响起来,是齐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