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光棍。
他转头看着我,不像是看人,倒像是看一沓人民币,笑容危险,露出泛着寒光的牙齿,“你说呢?”
我低头闭嘴,感觉被齐洵推上一艘贼船。
许是怕我反悔,王师傅的办事速度尤其的快,当天下午就弄好拜师的东西。
在其他八位师父的见证下,我穿着道服,恭敬的跪在王师傅跟前,手捧着一碗茶,叫了他一声师父,然后敬茶磕头。
虽然上午其他师父对我还满是同情,但现在看着王师傅收徒,还是很欣慰,大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。
拜了师之后,我按照皇天的规矩,给王师傅一万块的拜师费。
说实话,我现在还有些小钱,齐爷爷和陆长风给了我不少,韩正寰也偷偷塞到我包里一些。
王师傅捧着那钱,老泪纵横,抱着大师父就开始哭,哽咽着说自己终于能好好享享清福了。
我额头一阵阵冷汗。
不过,有句话说的没错,皇天是真的穷的只剩下道术了。
当晚,他就把我带到茅草屋后面一间小木屋里,我看清里面的东西后,当即惊在原地。
这屋子里,左边是一排排的法器,桃木剑、桃木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