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在窗户边应了声。
我循声看去，月光照着他的脸，正好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。
“你……好了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他转头看向我，脸上有些迷茫，“什么好了？”
他这么一说，我心里却更加忐忑，面上笑笑，“没啥。”
听我说完。他又扭头看着窗外，神情一会狰狞，一会痛苦，片刻后又笑了出来，淡淡的，很满足。
我咽口唾沫，往床里面缩缩，他出问题了。
叶勋昊以前被韩正寰弄的很傻，根本丝毫没有自己的意识，我让他怎么做，他就怎么做。
但是今晚，他知道把那两个发现我的人杀掉，还把他们的魂魄打散。
后来我搬尸体的时候，还知道把拖拽的痕迹清理掉。
这一晚，叶勋昊就那么站在窗户前站了一晚，等到天亮后。他神情再次呆滞，再次成为我的影子。
我这才松口气，揉揉酸涩的眼睛，起床下地。
一夜未睡。脑袋里一直在唱大戏。
上午，江行舟再次出现。
他说已经打点好，今晚就可以带我离开。
我先是高兴，继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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