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我脸一红,偷偷往里看,发现齐洵镇定自若的喝茶,头都没抬,而江若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原来齐洵是这么搞定江若的。
我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早上,江若踢开我的门,扔给我一身黑衣服,“穿上。”
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并不想穿。
她从兜里拿出枪,冷笑着说:“穿还是不穿?”
她这话说完,我就感觉叶勋昊动了,想要从地上起来朝着江若扑过去。
我忙着说:“行,穿,你先出去。”
等到她离开后,我摸着地上的黑影,小声说:“叶勋昊,你要听话,我不让你动,千万别动。”
好半天,他轻轻应了声。
看他这样,我心里七上八下,他能恢复正常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,但现在总觉得会出事。
换好衣服后,我再次跟在齐洵和江若的车后面,来到山脚下的空地。
在空地外停了好几排的车,空地周围也围了一圈的人,听着声音挺热闹。
等走近一看,我腿一软,已经猜到了江若的目的。
在空地的正中央是个大坑,周围竖着铁栅栏,上面刻着各种符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