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。
她声音里比之前多了恭敬,说:“我叫白家绮。”
我点头,往屋里走。
做完这些后,我看着窗外的月亮,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。
等我意识到的时候。已经泪流满面。
我狠狠在脸上抹了把,哭啥,我这么个俗人也开始玩望月流泪,独自忧伤这一套了?
不能哭,应该是韩正寰和齐洵那两个混蛋哭才对。
我转身进屋,倒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有了影子,我开始跟着小蕊爷爷干活。
他是开棺材铺的。连带着卖些纸钱和元宝什么的,角落里也放着几把桃木剑,宣称是千年桃木,其实也就是五年。
在我帮他干活之前,我就跟小蕊爷爷说明了我的身份,他只喜欢无所谓的笑笑,“我不了解你说的什么道教。道法什么的,不过你能帮我干活我挺开心,正好省了招小时工的钱。”
“大爷,你真想得开。”我无奈的说。
他耸肩,比了个摇滚的手势,“那有啥想不开的,日子怎么着也得过不是。你总想着不开心的,当然心里难受,你这小小年纪,整天唉声叹气的,来来,咱们听点开心的。”
小蕊爷爷说着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