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事。
马东沉声道:“我不建议咱们过去,超度女魃不是个小事,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马大本来很兴奋,想要去看,但听马东这么说,他就没再提要去看的事情。
我找了个块石头坐下,“去,晚上换身衣裳,去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马东皱眉问。
我拍着他的肩膀,道:“我说了。我带你扬名天下。”
他翻了个白眼,“我可不想用我的死扬名。”
“放心,咱们铁定能活着回来。”我双眼微眯,道。
不管他们打的什么注意,超度女魃这热闹,我凑定了。
我们重新伪装一边,又花了三千块钱进来道观,不过这次不是把我们带到那房间周围,而是领我们来了道观后山的空地。
看清这里的布置后,我凭空出了一背的冷汗。
在空地中间搭着一个圆形高台,上面放着方形的供桌,高台旁边是一个木头架子,应该是用来绑女魃的。
给我们这些看客留的位置正好斜对着高台。
这种场景跟我在姜健屋里看见的壁画一模一样。
我们现在待的位置正好是那会那些大头的人跪着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