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个念头是,离婚,这婚必须离。
我都这么生气了,他都不知道给我开个后门哄哄我,跟我说说上面的情况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。
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直接大叫出声,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。
在我跟前是条长虫,盘成一团,眼冒绿光,正对我吐信子。
手里鬼扇飞去,只听噗嗤一声。直接嵌入去,半天出不来。
这是有实实在在的身体。
我眉头皱的更紧,有实实在在的身体,却不流血,卧槽,这啥玩意?
心里直骂娘,韩正寰到底把我扔到啥地方来了?
“哎哟,我的姐姐,你倒是把我拔出来呀,快要憋死我了。”狗蛋儿跟我说。
我翻个白眼,助跑几步,一跃而起,手上的刀子朝着那条长虫的脑袋刺过去。
那东西的尾巴朝着我扇过来。
我抓着机会,在空中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,扭得我老腰生疼。
死命的抓住它的尾巴,把鬼扇从他的身体里拔出来。
松开后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避开它。
我盯着它的眼睛,越看越不对劲,这东西的眼珠子怎么跟人的这么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