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没有一点伤,但魂魄受损,隐隐的又离魂的趋势。
我本想在她额头上贴张聚阴符,但转念一想,这是医院,肯定要被骂。
只能咬破左手,在她肚子上画了道聚阴符。
她这才闭上眼,睡过去。
我面色沉重的从房间出来,心里纳闷齐洵为什么不告诉她俩伤的这么重。
夜里,我怎么也睡不踏实,总是断断续续的听见有人跟我说话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两天,直到第三天我才听清那人是谁。
“丫头,来找我,我等着你。”韩正寰轻声说。
我听着他的声音很是虚弱,像是受了重伤。
“你在什么地方?”我在梦里问他。
他静了一瞬,说:“我在昆仑。”
我还想问他,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坐起来,眼睛睁开,就这么醒了。
我心中一凛,想要下地,腿上却突然灼烧起来,胳膊也是火烧火燎的疼。
床头放东西的柜子里,发出砰砰的声音。
我忍着疼,把那抽屉打开。
鬼扇和那块骨头都在里面,刚一打开,那块骨头直接从里面跳出来,不由分说的扎进我的右胳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