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没呼吸一次都是一种折磨。
但我想活着,只能忍着疼。
门主瞥我一眼,冷声道:“不过如此,除掉了你,我看他们拿什么对付我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我心中诧异,门主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对鬼山没有兴趣的人。
他离开后,阳明洞和炼狱的人一拥而上,对我拳打脚踢,冰冷的剑刺穿我。
我咬牙撑着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我想要活着,我需要活着。
“滚!”
一声暴喝,我嗅到了招魂幡的气息。
想要看看来人是谁,但眼前一片血红。
我始终没看清那人,是杜衡把我抱起来,送入医院。
我意识很清醒,看着自己被揍的不成样子的身体,内心却很平静。
麻药的劲儿褪去,我身体渐渐有了感觉。
很疼,但我很高兴,至少还活着。
杜衡抓着我的手,拧眉道:“你当时怎么不跑?就等着被人揍?就算是你跑了,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我对他笑笑,看着房顶。
当晚,我胳膊上的骨头再次发热。
第二天,我的伤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