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上,脚上和手上都是土,衣服也破烂不堪。
身上也没啥力气,胃也难受,形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。
鬼扇装在我兜里。
摸着鬼扇,我心中稍安。
从地上站起来,刚走一步,就感觉脚疼的厉害。低头一看,鞋底已经破了,前脚掌都是血泡。
卧槽,我这是咋了?
我把两条袖子扯下来,捆到脚上,咬着牙走到南边的木板墙前,顺着门缝往外看。
外面光秃秃的,连根草都没有。
我深吸口气,压住想要骂人的冲动,艰难的走回草堆,坐下。
到了好半天,上面突然有人说话,断断续续的,似乎在说我醒了,要把东西送下来。
他们刚说完,房顶的门板就被掀起个缝儿来,一根绳子上捆着个竹筐,慢慢悠悠的落到我跟前。
我掀开一看,里面是吃食。
没有丝毫犹豫,我把水和饭拿出来。
竹筐又被拉上去。
很简单的青菜和米饭,在我现在看来却跟红烧肉似的,我喝了两口水,狼吞虎咽的吃饭。
这饭菜应没问题,他们要是想杀我,早就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