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他怀里,“老鬼,我怎么这么笨?我当时为什么不多问一句呢?”
他搂着我的肩,摸着我的脑袋,无声的安慰我。
到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
燕子,就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伙伴。就这么没了。
“燕子这一生好苦,是我害了她,是我害了她。”我自责地说。
她的男人,她的孩子,现在是她自己,所有人的死都跟我有关。
“丫头,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选择,昨日因今日果,这不是你的原因,不要忘自己身上揽。”他说。
我哭着摇头,最后一次见燕子是什么时候?
是在小镇那一次,她跟我说,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死了,也不得自由。
我不知道燕子自从跟着潘岩起,到底经历了什么。但现在看来,她确实知道些什么。
“韩正寰,我们回一趟村子好不好?我把燕子葬在她妈妈旁边。”我跟他商量说。
以我对燕子的了解,她是希望这样的。
“好,回去。”韩正寰轻声说。
我们买了当晚回去的机票,半夜三点多回到村子里。
有几年没回来,原来村里低矮的平房差不多都改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