仑上的事情,我突然想,瘸子那时候把韩正寰的身体弄成那样,难不成他是在帮韩正寰?
他摇头,不屑道:“破天能跟韩正寰比么?”
“那我去什么地方找头骨?”我问他。
大师父说:“我之所以跟你说这法子,是因为我已经得到他身体的消息,前段时间有支登山队,爬昆仑山的时候发现一具焦黑的尸骨,胸腔有个大洞,他们报了警,现在那尸骨已经被运到首都进行研究。”
我面上一喜,烧焦的尸骨,很可能是韩正寰的。
大师父最后给孩子留下个平安福,让我给他戴上,说是避煞。
他一走,我就去找杜衡。
在我的印象里,杜衡似乎有些这方面的门路,毕竟,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手底下还有不少的兵。
我跟他说了这件事,他毫不犹豫的答应,第二天就带着我、齐林和白影往首都去。
只是,我们到了之后被告知,尸骨被运到我们市里。
我们四个只好抱着孩子又回到我们市。
当晚。我就见到韩正寰的身体。
他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,像块黑炭一样,胸口的大洞尤为明显,只是里面的八卦镜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