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,就把荣家的子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末了,他把大刀杵在地上,斜眼看着荣家的人:“枉你们自诩为大家族,竟然公然干些劫匪的勾当,真是丢祖师爷的脸。”
说完。他背着大刀跳下高台。
有人问他是不是要退出,他大手一挥,横眉道:“为什么要退出?这入城令牌是我凭本事得来的。”
我听着这人的话,倒是很是有意思。
不过他也没走,反而杵着大刀站在一边,说是要看看荣刘两家接下来怎么不要脸。
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笑着问他:“你就不怕他们杀了你?”
他听见这话,双眼一亮,大声说;“杀了我?我是应荣刘两家的邀请来进入东岳城探秘的,若是死在东岳城外面,必定是他们两家下的手,这么一来,就可看出荣刘二家可是从来就没动过让人进入东岳城的心思,就是借着东岳城在敛符纸,卑鄙。”
我听着他说话,笑的更欢了,要论脸皮厚,胡搅蛮缠,这人比白影还要厉害。
就这么几句话,已经绝了荣刘半路截杀他的心思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荣刘为了自己的名声,怎么也得让他进入东岳城。
其实,先是他这种做法要是放在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