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韩正寰喊。
他走过来,靠着门,“吃醋了?你这是自己主动去找飞醋吃。”
我哼了声,“那女人太妖了,妖的不像是正常人。”
那女人真的很妖,是正常女人都不会有的那种。
韩正寰走到镜子后面,抱住我,咬着我耳朵说:“在我心里,最妖的就是你。”
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,伸手推推他,“松开,大白天的。”
他手开始不规矩,呵着热气说:“那有什么。”
我按着他的手,虎着脸说:“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?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?”
“我现在能干啥坏事,我就想对你干坏事,从我离开到现在。一年了。”他无辜的说。
我秒懂他的潜台词,一年没碰我了,所以这几天会这么兴奋。
我嗔了他一眼。
他咬着我的嘴,正解我扣子,就有人敲门。
我挣扎两下,被他镇压,“不去。”
我也被引起了感觉,也不想就这么停止,偏偏那人不停的敲门,声音越来越大,到了最后大有把门敲碎的架势。
“靠!”
韩正寰被逼的爆了句粗口,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