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,闷哼一声,皮都破了,可疼过之后,我发现手腕上的东岳令竟然缓缓出现。
左手手腕似乎不收我控制一般,缓缓抬起,手腕扭曲的快要骨折,看我的一阵心惊胆战,手指像是扭麻花一样扭在一起。
东岳令在我手腕上像是蛇一样游动。
手腕上钻心的疼。
“小冉!”韩正寰叫了我一声,他也急了,朝着我跑过来,却被苏特拦住。
我咬牙忍着,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手腕上出来一样,一滴一滴鲜血从手腕上滴下来,却没掉在地上,而是漂浮在空中,像是莲花盛开一样。
我痛中作乐,这血花还挺好看。
一缕幽绿色的光从东岳令中出来,笼罩着血花,片刻后变成鸟的形状,血越来越多,鸟越来越大。
片刻后,那鸟叫了两声,竟是婴儿的哭声。
我头皮一阵发麻,这不是蛊雕么?
刚想到这里,蛊雕迅速变大,变成我在东岳城中看见的模样,它的两只眼睛像是燃烧着火焰,一张嘴,那些我们束手无策的黑影被她硬生生的叼进嘴里吃掉。
苏特脸色一白,看了沐然一眼,“撤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蛊雕追上去,虽然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