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说他已经把虎子妈安葬好了,让我别记挂,他就是觉得事情太严重,打电话告诉我一声,还问我虎子妈留下的钱该怎么处置。
我想了想,说:“那笔钱你就留着吧,好好的把学校办好,让咱们那片的孩子都能上学,将来有出息。”
强子应了。
挂了电话,我不由得抓住韩正寰的胳膊,我怎么也没想到虎子妈竟然连一个月都没熬过去,我本来以为她会觉得这一个月不够用。
韩正寰神色晦暗,对上我担忧的目光,笑了笑,“我没事,千年记忆,她只是个过客罢了。”
我点头,站起来把他揽到怀里,像他安慰我一样,拍着他的背。
他的手缓缓收紧,“罢了,我承认,还是有些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