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送你离开。”
说完,他闭眼念咒,手上的符纸摁在男孩肩膀脑袋上。
空气中传来一股焦糊味,男孩浑身颤抖,他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小,血水流了一地。
等到脑袋完全消失,我看见一道黑气从男孩身上出来,钻入棺材里。
韩正寰随后一挥,纸糊的棺材盖直接盖上。
他这才站直身体。
我往床上看,男孩肩膀上的脑袋已经消失,韩正寰有意控制着,但他肩膀上还是有碗口大的伤口。血肉模糊。
我们又带着男孩去了村里的卫生所,包扎好,送回家。
齐林和和我把坑里的东西弄出来,填上土,重新盖好地板,这么一折腾下来,已经是晚上了。
男孩已经醒了,坐在床头怯生生的看着我。
我冲他笑笑,他突然张开手臂,让我抱。
我笑着把他搂到怀里,安抚的拍着他的背。
“我见过你,在那个水墨一样的山里。”男孩清脆的说。
我动作慢了一拍,“你进过那山?”
男孩点头。“嗯,进过。”
我紧张的问:“你怎么进去的?”
他无辜的看着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