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次咱们不必着急,只需要等,他们这些人现在在争夺女魃,咱们只需要守株待兔。”杜衡说。
袁圆恍然,一拍大腿,说:“对,还是那句话,女魃今天受了伤,现在根本不能去风水宝地,只能去阴气盛的地方,咱们只要守着这附近阴气最盛的几块地方,总能等到他的。”
“这附近?他们不会去远的地方吗?”我诧异的问。
“不会,女魃禁不起长途奔波。”袁圆说。
杜衡得到袁圆这位专业人士的肯定,立马出去着手安排。把这附近阴气盛的地方全部都找出来。
白影低头坐在凳子上,半晌才说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冥主对待女魃,就像是”她犹豫下。说:“就像是看见抢了自己老公的女人一样,如果说她看见竹夏是恨,那看见女魃就是妒。”
我听她这么一说,也开始回想着冥主看见女魃的场景。确实有些道理。
的确是妒忌。
想着女魃如今的形象,亮的反光的头皮上那几根毛,而冥主那张妖艳的脸,这俩要真是情敌。那夹在中间的男人可就啧啧。
白影又说,“我有一种感觉,三个女人,一个女人脸被毁掉。一个变成女魃那副鬼样子,只剩下冥主一人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