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心里也有他,是不是?”寒天怒问。
竹夏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“胡说?难道你心里没他?当初她为了气你,跟我欢好,你虽然面上气愤。但眼里是含笑的,是不是?”寒天质问道
竹夏似乎也烦了,“千百年前的事了,你现在非要跟我吵出个子丑寅卯来?”
她这一生气,寒天就蔫了。不再说话。
过了半晌,竹夏缓和了语气,说:“城主将我养大,算是我的半个师傅,我敬重他。况且现在竹香那贱人隐在暗处,不知道在筹谋什么,再加上她那个便宜儿子现在掌管了幽皇城,我处处受挫,自然要想法子把事情扭转过来。”
我仰头看韩正寰。他嘴角微勾,面上满是讥诮。
寒天轻叹一声,说:“刚才是我混账了,不过,你找城主的鞋印做什么?这峡谷下面地狱业火烧了那么多年,哪里还能留下个脚印。”
竹夏笑着说:“会有的,他既然回来了,肯定是要来这来看看的。”
说这话,他们走入我和韩正寰的视线内,竹夏还是脸上都是刀疤,但淡淡的笑着,却奇异的能让人忽略她脸上的伤。
韩正寰的眉眼中寒天有些像,跟着竹夏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