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市里的地仙儿和城隍爷都不管,他们不敢管,三百多年前这里的地仙儿就是让他活活的给打死的。”
他说完,我听到地下突然砰的一声,然后一只手从地理伸出来,摇着,新来的地仙儿的声音传出来:“不用管我,不小心摔倒了而已。”
本来挺严肃的氛围,叫他这么一搅和,莫名的想笑。
“所以,蕊蕊是极阴还是极阳?”我问。
田国福说:“极阳。”
我心头一跳,想到了齐林。
“只是喝血?魂魄还有用吗?”我追问道。
他摇头,说:“魂魄没啥用,他只要喝血,这些年我找来的孩子,每一个我都是用心给超度了的,我真是没办法。”
“知道怪物的底细么?”我又问。
他立马摇头。
袁圆从沙发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盯着他,“你是不知道。还不是不敢说?”
他眼神微闪,但还是说不知道。
袁圆嗤笑一声,从桌子上拿起桃木匣子,“连对手都不交代清楚,就想要让老子去给你拼命?”
说完,他大步往外走。
“你别忘了,你师父还欠我个人情。”他冲着袁圆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