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点过了,合计四百零三钱八分,您看多出来的这个是给您剪出来,还是下次内阁拿费用的时候一同打进去?”
毕自严可不敢把这点碎银子给黑下,在这种事上,自己不能犯糊涂,别说自己不能提,要是他们两个要求把钱留下,也得拒绝。
果不其然,他这边一问,温相爷眼睛一眯,笑呵呵的捋其胡子来,“毕大人,您看您说的,区区三钱八分,我们怎么能拿走?您就一并打进去好了。”
“不可,万万不可!”
毕自严说着,瞧了瞧眼前堆着的财物,眉头一皱,从中把那枚金瓜子挑出来了,“一桌子白雪,偏偏多了一点鹅黄,不巧,不好!下官看,二位相爷还是把这枚瓜子带回去,这些银两,也就正好了。”
“唉,怎么能!”
周延儒眼角一抻,笑容里带出几分诡诈,“一枚金瓜子,四钱六分银子,若是减了去,毕大人不是还要自掏腰包吗?”
“无妨!”
毕自严反应得非常迅速,“区区一点银子,下官还是拿得出来。”
“哦?照你这么说,尚书大人都拿得出来,我们堂堂两个宰府,竟然掏不出?”温体仁阴阳怪气地说着,目光也变得逼视起来。
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