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又低声嘱咐他几句要小心之类,二哥点点头,就出发了,那时,父亲屋里的灯早已熄灭了,他干了一天的活,已经睡得鼾声如雷了,
二哥走后,我们哥俩才猛然觉得后悔起來,越想这事越不对,那时我二哥才十六岁,虽然很机灵、很聪明,但毕竟还是个孩子,肯定有很多的事情他想不到,很多意外情况,他也未必能很好的应对,我和大哥越想越害怕,
我母亲去世的早,父亲又当爹又当妈,好不容易把我们拉扯大,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我们哥三平时也都非常懂事、听话,并且我们哥三的感情,比一般人家的兄弟之间,更知道互相关心照顾,这也是让我父亲感到特别欣慰的地方,
二哥走后,我和大哥在屋里,就像油锅上的蚂蚁一样,一会在地上來回转悠,一会站在窗户前向外张望,但让我们最害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,,过了好久,我们约摸着按正常情况,二哥应该回來了,可是左等也不來、右等也不來,我和大哥在屋里急得直哭,就这样,一直等到天亮,还是沒有二哥任何的踪迹,
我们一看瞒不住了,就瑟瑟发抖的來到父亲屋里,结结巴巴告诉了父亲实情,父亲一听这事,忽然气的像疯了一样,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,朝我大哥劈头盖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