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地?没错,我是嫉妒她,我也的确是恨不得她去死,可你呢,你又有多无辜?那条约姐姐爬山的短信,难道不是你亲手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的?杀颂计划,难道不是你想出来的?明明是你因爱生恨,得不到她便要毁掉!你秦江源,就是一条豺狼,一条毒蛇!”
她说着,就倾身过去,对着秦江源啐了一口。
被臭抹布堵了好几天的嘴,唾沫就这样喷了秦江源满脸,那一瞬间,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!
扯了半天皮,南颂也累了。
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她抬步就要往外走。
秦文军叱咤风云这么多年,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,当即沉了脸,“贤侄女,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未免太不把我秦家放在眼里了吧?”
南颂回头,耸耸肩,“不然呢?”
秦文军:“……”
——
喻晋文刚从母亲的房间出来,就在院子里碰上了表妹喻梵音,喻梵音唤了他一声,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喻晋文看着她满脸疲色,“刚下班回来?”
喻梵音点点头,“主任让我主持一场国际会议,我经验不足,被留在高翻院看了一下午视频课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