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你,现在还是喜欢你,一直是你,从未变过。
”
她妈说她从小就犟,认定要做的事八匹马加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她是撞到南墙也要撞破,吃了多少亏也没见长记性,她就顶嘴说,这还不是随你?基因里带着的性格,你叫我怎么改?
洛茵被她反问的哑口无言,只好把锅甩到南宁松头上,“胡说!这肯定都是你爸遗传给你的!”
南宁松:“……好吧。
随我,长大后肯定是个痴情种。
”
没想到,一语成谶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
”喻晋文拉着南颂的手,抠抠她濡湿的掌心,声音轻轻浅浅,“小颂,我好喜欢你啊。
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醉意传染给了南颂,南颂被他抠的手心发痒,忍不住凑过去,啄起了他的唇。
尝到他嘴唇上的酒香,他最后喝的那一杯,是老爹珍藏的桂花酒,酒坛上还有“蟾宫折桂”四字,取的是攀折月宫桂花,金榜题名之意,上面的字还是南颂刻的簪花小楷,本来是为小哥特意准备的,鼓励他高考考个好成绩。
只可惜白鹿予这学渣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,高考成绩稀烂,实在是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