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,也是睡得正酣,就被老妈给喊了起来。
南颂在睡梦中,耳朵醒了但人还没醒,权夜骞跟她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一句没记着。
权夜骞服了,“你把电话给阿晋吧,我跟他说。”
南颂就把电话往喻晋文怀里一塞,翻了个身继续睡,喻晋文给她盖了盖被子,唤了声,“二哥。”
权夜骞对待妹夫还不如妹妹那样有耐心,言简意赅一句话。
“九点半我和优优去酒店接你们,去骆家过节。”
没等喻晋文应呢,电话就单方面挂断了。
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,只有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。
喻晋文想着南颂早上化妆至少就得半个小时,时间很紧张了,只得硬着头皮喊她起床。
“宝贝儿,一会儿二哥他们就来了,咱们只有半个小时,起来吧。”
南颂带着哭腔的哼声,“不想起,想睡觉……”
喻晋文特别没原则,“那就再睡十五分钟的,来得及。”
然而十五分钟,确实不够。
权夜骞和骆优都是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,九点半准备到达了酒店,正准备上去抓人,就见穿着整齐的喻晋文和南颂从酒店走了出来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