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赵国栋能够预料到纺织厂的崩溃他也一样能为力,没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,几千人的吃饭问题最终会逼得安都市政府捉衿见肘。
“国栋,你说纺织厂现在真的已经走到了绝境么?”蔡正阳坐在副驾上若有所思的道。
赵国栋再度充当了司机角色,这是一辆尼桑公爵王,大概是某个大型国有企业借给市政府的,作为分管工业的副市长,蔡正阳理所当然成为了使用者。
“蔡哥,我可以预言,三年之内,纺织厂就会成为让安都市政府头痛比的脓包。”赵国栋淡淡的道。
“哦?安都市这样不景气的企业可不少,为什么你对你自己所在纺织厂这么肯定?莫不是有心理因素缘故?”蔡正阳笑了起来。
“不,蔡哥你说的那些企业大多在主城区内,他们的土地就是一笔巨大财富,随着房地产市场的红火,腾笼换鸟可以为解决这些企业职工问题提供一笔巨额资金,而且这些企业不像纺织企业,他们老员工比较多,随着时间推移,他们即将步入退休阶段,政府需要解决的只是他们的生活问题。”
“而安都第一纺织厂不一样,它在郊区,这片土地不值钱,而且几千工人大多是年轻女工,几年后他们会拖儿带口,他们不仅仅需要最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