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股票?”杨天培也很敏感,脸色却担心。
“嗯,是股市上。”赵国栋知道杨天培素来对股市没有好感,一直认为做事应该踏踏实实在实业上干。
“国栋,你知道我的观点,我一直反对在股市上去投机,那是赌博,根本就创造不了财富。一百万我想办法也能贷出来,但是我不能,这是原则问题。因为那得由公司固定资产担保,一旦你失手了,杨哥栽了没关系,但是公司还有一两百号人要吃饭呢。”杨天培断然摇头。
赵国栋苦笑,他知道杨天培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,即便是再好的朋友,他也不会违背自己做人原则,而这恰恰也是赵国栋和他能够推心置腹成为忘年交的原因。
“嘿嘿,杨哥,那就当我没说过,好不好?”赵国栋耸耸肩,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,也并不惊讶。
“国栋,我不帮你贷这笔钱,你还是要去上海?”杨天培似乎也有些想法。
“嗯,我自己有几十万,你知道我在春节前后赚了一笔,所以也打算拿这笔钱去试试。”赵国栋点点头。
“你决定了?”
“嗯,决定了。”
“那好,杨哥那里还有二十万,另外杨哥以个人名义去信用社和合金会帮你贷三十万,五十万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