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现在开发区虽然才批下来。但是实际上已经运行了两三年。期间肯定积累了相当多的问题。要解开这些疙瘩。绝非公安一家能够做到。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的。
眼见得饭桌上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闷起来。赵国栋正琢磨如何调剂一下气氛。却听得包间外有人敲门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人。二十七八的年龄。头发梳成一个盘髻坠在脑后。藕荷色的套装加上一双棕色高跟鞋。淡妆如玉。黛眉修长。朱唇绛点。婀娜娉婷往那里一站。立时就透露出一股不同凡俗的韵味。
“哟。朱局。刘局。邱局。咋这么早就撂杯子了呢?怎么。是嫌今晚地菜没做好还是怎么?不满意的话。我马上安排厨房另作。”
一口漂亮地普通话让习惯了江口本地口音的赵国栋耳目一。他不认识这个女人。看样子却和朱局他们挺熟。
“呵呵。瞿总。吃得差不多了。只有我们四人。怎么先前没见着瞿总呢?”朱星文眼角不为人觉察地跳了一跳。笑着道。
“我刚来。听大堂说朱局你们在这里。立马就赶过来了。”被唤作瞿总地少妇声音格外清脆悦耳。“看样子朱局今天没喝好啊。”
“嘿嘿。瞿总。你若是来敬朱局几杯。我们朱局也就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