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罢了。不过瞿姐您的忍耐力还是有限。幸好卫生间不远。要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满脸通红的瞿韵白被赵国栋捉狭的语言羞得抬不起头来。只能使劲儿的在赵国栋背上猛力捶打。“住嘴。住嘴!”
“好了。不说了。我只想回忆起一个真实而亲切地瞿姐罢了。”赵国栋躲闪着瞿韵白的拳头。此时的瞿韵白哪有半分开发区党工委书记的形象。完全就是一个陷入情中的女孩子。
“哼。我的形象难道就是这些。你这脑瓜子里怎么什么记不住。专门记些这些不堪的事情。”瞿韵白娇嗔的白了对方一眼。
“噢。瞿姐。这你可冤枉我了。记忆不是我能控制的。它会自动选择。印象深的感兴趣地令人好奇的它就会自动存入脑细胞中。”赵国栋笑了起来。“不过后来瞿姐的印象一样给我很深。尤其是在贸洽会上。一起战斗的日子真是令人难忘。”
似乎是被赵国栋略带伤感的语气的触发了什么。瞿韵白安静下来。悄悄的将头靠在了赵国栋肩头上。“国栋。人生难免会有悲欢离合。若是没有这些。又怎么能叫做生活?生活正因为这些才精彩。”
“说得好。瞿姐。若是没有这些风风雨雨。我又如何能够在瞿姐心中烙下印痕?”
“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