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江庙两次。好在赵灵珊也通情达理。知道刘成也是在忙正事。也就只有自己一个月一趟的往宾州那边跑。
过了十月厂里全面停产她索性就径直去了沧浪县住在厂里。帮助刘成料理家务。这才让已然瘦了不少的刘成稍稍轻松一点。而赵德山、赵长川两兄弟一回厂也就可以有事没事尝尝自己姐姐的手艺了。
整个纺织厂都弥漫着一种焦灼浮噪的气息。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。几个收款回来的都没有带回来多少现金。大多是一些虚飘渺的许诺。要不就是一车车对于职工们来说毫意义的劣质百货。
这种感觉在赵国栋回到厂里时就感受深了。
老赵头老两口虽然对厂里的经营状况忧心忡忡。但是大儿子回来还是让老两口心情好了许多。想一想除了老四赵云海还在大学里念书之外。其他三个儿子都在外面忙自己事业。都算是事业有成。两口子心也就宽慰许多了。
“国栋。听灵珊说你们那边企业这一段时间也处于半停工状态了?”赵望孚看来对于自己儿子还是有些不大放心。但多的是对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的不放心。赵国栋的性子他清楚。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作。
赵国栋坐在家里自己老旧的沙发上。是没有办公室里沙发舒服。但是要给家里换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