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厅那边正上一熬十年不动。换了两三届领导都不待见他。也是这一届领导见他这把年龄也不容易。才算是外放出来透口气。真不容易啊。”徐宏显然也对岳云松的底细很清楚。
“他也没啥恶意。就是看不惯你小子在高速办时候的嚣张味儿。不过话又说回来。你小子那件事情地确做得不地道。居然敢绕开省里和厅里直接发招。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情影响多大。若不是蔡厅长和秦省长替你扛了一肩头。加上后来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好。你小子早就玩完了。”
赵国栋放下手中刀叉。擦了擦嘴角油腻。双手抱拳。一副讨饶模样道:“宏哥。那时候年少轻狂不懂事。还请多包涵。日后不敢了。”
“也是你小子运气好。和黄集团和加坡那边都有那个意思要在这边投资。若是没有这个结果在那放着。任谁想要保你都难。就这样。老岳都还在民主生活会上不依不饶。说蔡厅长心性过余宽厚。太袒护下属了。”徐宏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。“这金牌马爹利味道醇厚。我就喜欢。像什么路易十三、人头马xo吹得厉害。也就那样。纯粹骗中国人钱的。”
赵国栋也知道岳云松一直看自己不怎么顺眼。高速路那件事情没有能收拾着自己让来拾掇拾掇。但是赵国栋钻进综合规划处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