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,趁着这次麒麟观——囫囵山开发又执意要采访赵国栋,赵国栋却总是不在,要么在省城或者宁陵去了,要么下了乡,对方打电话约访他也总是推三阻四,最后还是以辛存焕接受了采访了事,弄得那个自诩花林首席记者的魏菡很有些受伤的感觉。
“咋不是呢?都说你从不接受那位魏记者的采访,就是避讳和魏记者的特殊关系。”萧牡丹愤愤不平的道:“这不是给你抹黑么?还有人问我说那魏记者来二号院的次数多不多,我说从来没有女的来二号院过,来的都是赵县长的朋友,没有花林人。”
“哦,是谁问你那魏记者来二号院时间多不多?”经历了常桂芬一事之后,赵国栋已经隐隐觉得县里边已经隐隐有了那么一些异常的味道,尤其是这县委县府大院里是有点诡异,对于自己私生活如此关心固然是花林人的八卦特性,不过也很难说是不是有人授意而为。
“是我们招待所里的人,她们很喜欢打听你的私生活呢。”萧牡丹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的确很受人欢迎。”
赵国栋微微皱起眉头,不用问赵国栋都猜得到是谁,不过这段时间对方似乎活动得没有那么积极了,或许是自认为已经控制了局面吧,谁都知道名声大或者反映好作为依据,甚至还可能起到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