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,细微的鼻息声听起来是这样富有韵律感。
赵国栋小心的从瞿韵白肢体纠缠中脱身出来,然后替她盖好丝被,自己披上睡袍走到前。
电话又响了起来,赵国栋接过电话。
还是花林来的,通知他直接到市委找章部长,祁书记可能要和他亲自谈话。
赵国栋下意识的抚弄了一下下颌,祁予鸿要见自己?也不知道是祸是福?要自己辞职主动退出离开,还是征求自己意见?恐怕还是前者可能性大一些。
自己该怎么办?
主动选择离开?赵国栋下意识的摇摇头,那自己这一年来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础就算是白搭了,就算是让自己换个环境,那又如何?自己又需要花上一年半载时间来适应来熟悉,他真的不想离开花林。
但是由得了自己么?自己能抗命么?抗命的后果很严重,组织肯定不会放任这种现象发生,调整是必然,而自己一旦被冷藏起来,那后果和自己主动离开又有什么区别?
怎样才能既达到留下的目的,又能让选举顺利进行,而领导也不至于对自己有太差的看法呢?
和祁予鸿面谈是一个机会,也许是唯一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。
纷繁复杂的思绪让赵国栋温热的身体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