睨了一眼笑嘻嘻的赵国栋,气哼哼的道。
“这年头,干啥事情都得把细.一点,别肆忌惮,基层下边各种利益关系也是盘根错节,牵一发动全身,在你眼中或许是芝麻蒜皮小事儿,也许对别人来说就是事关身家性命,就像这桂溪大桥一事,你也清楚涉及这么多利益纠葛,为什么不慎重行事?这种事情要么就不作,要作就得要以刀斩乱麻之势敲定,这样拖拖沓沓,只会让事情恶化。”
“老熊说得对,不过这.也没有什么,要干事儿总免不了要得罪人,你要想没人骂没人告,那就啥也别干,宁省长可不是一个不求有功但求过的人,安原现状不思进取在他手下讨不了好。”刘兆国抿了一口,脸泛红光。
“国栋,我算是看明白了,.宁法才算是真正想要干一番事业的角色,一次吃饭时候他意间说,他最看不惯那些占着位置不拉屎的角色,你不像干可以,那你就得把位置腾出来,让想干的人来干!得过且过在他手下行不通!你看着吧,他当了省长,咱们全省各地市的节奏都得跟着起来。[吾爱文学]”
“他才上任多久,一个.多月吧,跑了多少各地区了?除了安都、绵州、建阳以及蓝山四个地市,其余十个地市几乎全数跑到。我看了看报纸,连星期六星期天都在下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