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记放在哪里去了?光是一味强调发展经济,政治路线还要不要,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还讲不讲?”熊正林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来,但是嘴角浮起的一丝笑意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老熊,你少给我来这一套!”刘兆国没好气的道:“我是在和国栋说正经事儿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正经事儿?现在还是季成功主政,宁法虽然在步入权力核心,但是毕竟他还只是省长,在省里的根基也还没有完全打牢,两人之间观点还有些不一致,你注意到宁法在金融工作会议上讲话没有,省里边就有不同声音,季成功就没有明确表态,没有明确表态其实就是一种态度。”熊正林冷冷一笑:“看着吧,这一两年里,咱们省里还会热闹不少。”
“省里边高层那些风风雨雨咱们管不了,但是国栋,你在县这一级摔打,现在就得盯住一个中心,那就是发展经济,其他都可以放在一边,宁法是这样,现在安都来这位广澜书记也是这样,这年头领导眼睛都是盯着经济发展,相信你们宁陵市里也差不多,要想上进,不在经济上作出一点文章来不行!”刘兆国提高声音。
“国栋,兆国这话说得没错,万变不离其宗,只要你能抓住发展经济这个中心,其他线,那就没问题。”熊正林也是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