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没好意思推辞,就收了。”涂高顺小声道。
“一块表?”万朝阳有些疑惑,“汪.明熹凭什么送你们表?你们有啥值得他要给你们送表?”
“唉,还不是为了那一.年土地整理款,县里有意全数收回来归县财政,但是城关镇也想分一勺羹,主动权掌握在咱们财政局,所以......”
“那边土地整理款有多.少?”万朝阳皱起眉头,汪明熹从不作亏本生意,那得有赚他才肯下血本。
“大概有二十来万,后.来咱们局里在田县长那边作了作工作,也就同意给城关镇留了十万。”涂高顺哭丧着脸:“我可就只得了那块表,啥也没落下,真的,万哥。”
“咋,你的意思是梁克诚还能.有其他猫腻?”万朝阳听出话里有话。
“嗨,万哥,老梁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.后来汪明熹和老梁之间还有没有啥我咋知道?可我就只得了这块表而已。[吾嗳紋學網]”涂高顺一脸苦恼,“可检察院那帮家伙说这是什么瑞士的时针,价值两千多,可当时我就给了涂艺了,他不是刚考上大学么,我就顺便把这支表给了他。”
“瓦时针吧?”万朝阳吸了一口气,两千多,这.就属于可上可下范畴,说不上犯罪,但是却足够纪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