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以为可以称王道霸耍门槛威风的,那你这个公安局长我看就只能当粮食局长了!”
庞钧和陈雷都是点头,认真坐着记录。
“好,继续,郭书记。”
“另外一个因素恐怕就是涉及到我们整个东南乡。”郭隆峰顿了一顿之后才道。
“整个东南乡?”赵国栋目光一凛,“你说!”
“赵书记,我们东南乡虽然属于城郊乡,但是其实状况比坪和马首的那些个乡都还不如,你看花公路和花蓬公路虽然打通了县里的主动脉,但是我们东南乡正好处在河东一隅,背靠就是浦渡镇,而通往浦渡的公路距离我们东南乡也还有好几公里,旅游开发区没我们的事儿,养殖基地也与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就算是桂溪大桥修好了,可是河东区就规划到了咱们两个村的一部分就再也不往南了,也就是说咱们是啥也靠不上边,就连路现在都还是碎石路,经济发展也很受制约,乡里不少群众看了坪和马首这边,都在骂咱们乡上干部没用,可这从河东区的道路规划都还没有拿出来,甭提指望从河东区把道路延伸到我们东南乡那边了,乡村干部怨气也很大,觉得县里好像把咱们东南乡忘了一般,完全没有人来考虑我们东南乡的发展,只知道发展到边上就占我们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