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般说来到这种练歌城或者卡拉ok厅里来,赵国栋都只有作壁上观的份儿,要不就只能充当点歌手。
“国栋,年纪轻轻咋这么没志气?你.不练怎么能行?我这嗓子也是当兵时候练出来的,那时候整天就是革命歌曲,这也就习惯了,回到地方上也就喜欢上了这唱歌,没别的爱好。”蓝光也不勉强,在赵国栋身旁坐了下来,陶氏兄弟早已经坐在了包间另一头,和几个女孩子正兴致勃勃的猜拳行酒令。
“嘿嘿,蓝书记,这练嗓子也得有.天赋,我有自知之明,这方面没发展前途。”赵国栋笑了一笑,替蓝光被子里倒了一口轩尼诗,举起杯子递过去,“蓝书记来咱们宁陵也有几天了,印象如何?恐怕和绵州那边有些差距吧?”
“还行,至少比我想象的好一些。”蓝光也不掩饰,“当然,.经济上没有可比性,这需要时间来慢慢追赶,现在祁书记的观念还是比较开放的,主要在于下边干部的执行力度。”
“一步落后,步步落后啊。”赵国栋喟然道:“观念问题也.需要有适当的时机和氛围烘托起来才能水到渠成,冒然提出观念或许在你主观上是想干好干成事儿,但未必能获得其他人的赞同支持。”
“国栋,我看你很有些感触啊,是不是遇上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