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完,尤其是普通公事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上班时间到办公室之后再谈。
原本心偷听.什么的程若琳也是下意识的竖起耳朵,但是只见赵国栋站在台前静静倾听,偶尔一两句问话也是语意模糊,难以猜测出真实含义。
半个小时后程若琳才发现赵国栋若有所思的收住电话,眼神中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。
这一夜程若琳这才发现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男子是这样放荡忌,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哀怨乞求,一次一次把自己推向乐的巅峰,连她有些惊讶于自己的体力居然会经受得起这样的癫狂。
赵国栋同样也讶异于自己的狂放,他有一种兴奋得想要找人一起分享这份激情,这和他一年多前在安都与徐春雁一起疯狂那一次有些类似,只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,那一次是歇斯底里的释放,而这一次则是兴奋到极点的攀登。
欢愉之后赵国栋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冷静,程若琳细密的呼吸声就在身畔奏响,如同一支优雅的小夜曲,宁陵十月的天气是相当令人留恋的,凉意渐来,暑意未消,一床毛巾被裹在两人身躯上,女性柔媚起伏的曲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以刘兆国的性格,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他不会告诉自己,而以杨天明